格罗滕迪克《收获与播种》中提及,并推荐的一部科普著作。格罗滕迪克原文:(OCR,未及校正)
「夢遊者」這一形象啟發自 Koestler 的傑出著作《夢遊者》(Calman Levy 出版),歲書以「關於宇宙觀念的歷史隨筆」爲主題,從科學思想的起源一直探計到牛頓。Koestler 在書中強調的一個歷史現象是,人類在認識世界的過程中,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(從邏輯和回顧的角度看似乎非常接近)的路徑,常常會經歷一些分人震驚的曲折,這些曲折似乎違背了常理;然而,儘管經歷了這些看似會永遠迷失的千回百轉,那些追尋宇宙「鑰匙」的人們卻以「萝遊者般的確定性」,不由自主地,甚至常常毫無察覺地發現了他們遠未預料到的其他「鑰匙」,而這些鑰匙最終被證明是「正確的」。
根據我在數學發現領域的觀察,這種發現過程中驚人的曲折路徑是某些傑出研究者的特徵,但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。這可能是因爲在過去的兩三個世紀裏,自然科學才其是數學的研究,已經擺脫了與特定文化和時代相關的宗教或形而上學的強制性預設,這些預設會經對「科學」理解宇宙的發展(無論是好是續)構成了特別強大的阻礙。然而,確寶有一些數學中最基本,最顯而易見的概念(如位移,群,零,文字計算,空間中點的座標,集合的概念,或者拓撲「形式」的概念,更不用說負數和複數),經歷了數千年才得以出現。這些都是根深蒂固,深深植根于人類心理的「障礙」的顯著標誌,這些障礙阻礙了至新概念的誕生,即使這些概念本身簡單得如同孩童的思維。回到我自己的工作,我感覺到其中的「失(可能比大多數同事的失更多)僅限於一些細節問題,通常很快就被我自己發現。這些只是「過程中的小插曲」,純粹是「局部」性質的,對關於所研究情環的核心直覺的有效性沒有嚴重影響。相反,在思想和重大指導性直覺的層面上,我的作品似乎有任何「失敗」,儘管這聽起來可能難以置信。正是這種始愁如一的準確性,使我在任何握住(即使不是最終的成果,這些成果通常心藏在視線之外),但至少是那些能接走向本質的最富有成效的方向——正是這種準確性讓我重新想起了科斯特「梦游者」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