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數學活動的所謂「高產」時期,即以正式出版物為標誌的時期,從1950年持續到1969年,共二十年。而在二十五年間,從1945年(當時我十七歲)到1969年(我即將四十二歲),我幾乎將全部精力投入了數學研究。這種投入無疑是過度的。我為此付出了長期的精神停滯和逐漸「僵化」的代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