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結底,我深知,鬥爭仍然只是在事物的表面打轉,是在逃避。我的角色不是去揭露,甚至不是去「改善」我所處的世界,或「改善」我自己。我的使命是通過自己去認識這個世界,並通過這個世界認識自己。如果我的生活能爲自己或他人帶來任何益處,那只能是在我忠於這一使命、與之一致的情況下。